饶是这些习惯背地里八卦别人的人,此时也免不了觉得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岑景自己倒是挺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窗台上起身站直,拿着空酒杯走到这些人旁边,顺手把杯子放在了路过侍者的托盘里,然后换了一杯红酒拿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头晃了晃酒杯,用刚刚这些人的话笑着说:“我的婚姻是被法律认证的,有本那种。就算是在道德层面,该觉得丢脸的也应该是姓贺的,不管是他还是他身边的人,才该是被谴责的那个,你说我说得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那女人已经呆了,顺口说:“对、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景笑意加深了几许,看得周边的人心思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圈子里,谁不知道岑景这人平日里从来没有过笑脸,阴沉得活像别人欠了他钱似的。再看看现在,除了气色不太好,他微长的有些弧度的头发零落中有些不羁,而不再是永远遮过眼睛,眼珠墨如点漆,五官没了原先的阴柔感,加上眼尾下端的小痣,反而让他的气质多了丝矜贵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岑景,原来长得有这么好看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边的动静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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