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辞东话落的同时人已经欺身上前,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岑景刚刚撞到的肩膀按在墙上,靠近了,说:“岑景,我提醒过你,我对你的忍耐从婚礼开始就已经到顶了,你真以为我不会动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景喘了口气,他昨天刚退烧,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他完全没办法把这当成是书里虚幻的世界,眼前的贺辞东更不是纸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膀的疼痛提醒他,他是岑景,这就是他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手。”岑景抬眸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辞东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景看着他卡在胸前的胳膊肘,闻到了这人身上淡淡的气息,再次抬头说:“婚礼算互相欺骗,这个时候什么都甩我头上不合适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谁还比谁高贵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贺辞东恍若未闻,岑景只好抓住他的胳膊继续,“你再不放我就要合理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想占我便宜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辞东手肘往上,几乎勒住岑景的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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