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清岩忽然来了兴致,“要我说夜生活就该这么过。一个人孤单吗?要不兄弟再帮你安排点节目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闲的注意力始终落在另一边。看到那人拉开椅子坐下后,眸子眯了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,我现在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错付的詹清岩,“喂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,盛景闲冷冷瞧着那边。男人的笑容从辣眼到刺眼,他放下酒杯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虞歌正在考虑要不要跟面前的男人翻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食欲大开,哪想刚吃了一半忽然冒出个搭讪的。对她的拒绝充耳不闻,像只公鸭一直在那里叨逼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,虞歌已经知道他在京市有房有车还有产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有,就是没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餐巾丢到桌上,指着舞台上的麦克风,“建议你去那里说,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多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