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次昏倒得奇怪,医生也查不出什么原因,只是看他的症状类似中暑后发热,于是先开了些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要薪讨债却把严莫寒弄进医院这件事,陈工心里还是很愧疚的,毕竟这不是他们的初衷,陈工心里清楚,严莫寒也只是受制于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徐总却不放过这个机会,他借机发散,说他们不遵守合同还来公司闹事,打伤了工作人员,威胁如果他们再不消停就要把这些人都告上法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发生的这一切严莫寒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手背上挂着点滴,脸颊耳廓上的红晕都还没消散,药液一点一点输入血管,可他的脸色却根本不见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当然不会因为消炎药好转。严莫寒躺在床上,却仿佛身处忽冷忽热的地狱,难以言说的疼痛如触须遍布全身,他仿佛被拖入泥沼,一点力气都使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正与情热对抗的严莫寒自然也没察觉到,此时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正是姚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在窗台边,小心翼翼探头张望,右手揣在口袋里捏着一管抑制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妄交给她的,说是只要把它放在严莫寒身边,他自然会知道用法。可是,这东西不能被普通人看见,不然怎么解释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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