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茸深呼吸了下，胸脯起伏，她侧过去了脸，躲避着过于靠近的女人，片刻后咬牙切齿答道：“是又怎样。”
她黑色的眸中带着泠泠冷光，“窥探到了我的秘密，你很得意？”
“不，我并不是得意。”祁慕思道，“我只是在意。”
谢茸不再搭理她。
祁慕思向前凑近她，感受到了因为距离和情绪过于激动而分外浓郁的alpha的信息素，她眸色沉了沉，几乎是那一瞬间，就要做出防御与警惕，对抗一般的也释放出信息素。
但祁慕思按捺了下来，她闭了闭眸，将自己蠢蠢欲动的信息素压回去，努力变得平静和没有那么具有敌意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谢茸也在调整着自己的情绪。
片刻后，她问道：“你是从哪里猜到的？”谢茸顿了顿，“你见过心白了。”
心白。
祁慕思唇角笑意微讽，“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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