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就不是问题了,你家几代贫农。我们等着你发糖。”
“他穿上绿军装,戴上大红花,我就发糖。”婶子嘴巴都合不拢,她是特别期盼孩子能参军去。
村里的壮劳力过来把一捆一捆的麦子抱到田埂上,用担绳捆成两大挑,挑去仓库场上。
“这是谁捆的?都没扎紧,等下脱粒的时候散开怎么办?怎么干活的?”
正在捆麦子的人,转头看,只见那个男人举起捆扎的大小不一的两股麦穗:“大小相差得多也就算了,大不了这个大的脱粒不干净,那个小的让别人弯腰两次。可捆成这样,一上脱粒机,就飞散开了,这些带着麦秸秆的麦子直接就混进脱粒好的麦子里,等到后面扬草的时候,这些又会被留下来,用打谷板,重新脱粒。多麻烦?”
阿来婶子走过去说:“郑知青刚刚开始学捆扎,你也别太过于计较!”
“什么叫我太过于计较?今天,你这里带队,他们干得好不好,你要负责的。”
婶子很冤枉:“我跟她说清楚了,她说听懂了,再说了她做的工分,难道会给我一分?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?让你好好教人,你不教,就在这里闲扯。还有理了?”
“什么叫我有理了?我教了啊?”婶子手一指,“你去看看阿翎媳妇儿!也是今天学的,一捆一个,个个都一样,丝毫不散开。人家听得认真仔细。”
李致远站了出来,到婶子边上说:“叔,婶子教地很仔细,是她不肯好好学,婶子也没办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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