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宁早有提防,听声辨位,抬腿一抵,和平秀对踢了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平秀一脚踢上去,正好踢中他小腿正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宁的骨头完美诠释了什么叫“铁骨铮铮”,“踢到铁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人踢了,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,平秀却痛得忍不住低吟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宁用那只黑色的眼睛冷冷地睨着她,嗤笑一声,充满了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平秀气得恨不能咬他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宁一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,反剪着平秀一条胳膊,押着她走进灯火明煌的戒律堂,朝坐在堂上的长老们行礼道:“禀院主,弟子已将今日擅闯禁龙山之人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将平秀推到正中一只靠椅前,押着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大堂正上方的,是一个斯文俊秀,作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子身着素衣,带一顶黑色的书生帽,正拿出一只白玉鼻烟壶放到鼻子底下轻嗅,嗅了一会,青白的脸色才渐渐好转,恢复红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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