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食指勾起眼罩,露出一只蓝色的眼睛,眨了眨:“如果人还没到,时间又很多的话……你面前也有一个现成的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暗示意味极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就是不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不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敛起笑,静静地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只是炮///友。”你说,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损八百,伤敌一千,这是你惯用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像是有自残饥渴症,在伤害他人的同时,非得先让自己流点血,只有这样,你才能让痛觉掩盖痛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入硝子一向不赞同你的这种做法:“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纠正你这种坏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是没有的吧……嘶,轻点,硝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入硝子不理你,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绷带,刚止完血的伤口怕是又要裂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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