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绛心下好笑。
她大可不必如此防备他,他真不会动她。
对方会出现他的梦中,于他来说已是一种牵连,贺沉绛认为这种牵绊没必要再进一步了。
保持现在的距离就好。
两人上榻。
依旧是先前那样,颜茵睡在里侧,贺沉绛歇在外侧。
灯灭,昏暗的房中只有窗台边有浅淡的月芒,夜色将喧嚣浸没,只剩两道浅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颜茵撑着眼睛看了半晌,没听到别的动静,又见不远处的那道高大身影当真一动不动,紧绷着的神经逐渐松开。
慢慢的,她睡着了。
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均匀,今夜同样没被子盖的贺沉绛睁开眼睛,看了一会儿漆黑的罗帐顶,然后缓缓阖眸,任由自己在那阵醉人的异香中沉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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