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河哪里敢说实话,忙移开眼,“爷,待会儿还去富贵茶庄吗?”
那日以后,李福寿是完全信任他们了,礼尚往来,此行轮到他们过去。
贺沉绛摸了摸喉结。
现在用手摸,还能感受到凹凸不平的痕迹,仿佛又回到了昨夜。
雪肌缎发的少女紧挨着他,软乎乎,似乎要随着那暗香化在他怀里。
岳河偷偷挪回目光瞧了眼,刚好瞥见坐在书桌后的高大男人微勾着嘴角,看着颇有几分......荡漾。
再定睛一看,好似又没有,仿佛刚刚那只是错觉。不过此时的岳河已经心觉,从飞燕楼来的那位,怕是有大前途了。
贺沉绛撇了岳河一眼,“当然要去富贵茶庄。”
不去富贵茶庄?
想什么呢,费了如此大的周折才打入那个小团体,如何能不去?
岳河看着那个小巧的牙印,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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