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容貌上,更是气质上,少了让人心痒痒的欲。
颜茵缩在榻上,惊恐地看着站在塌边的半老徐娘,她的嘴巴里被塞了镂空的小金球防止她咬舌自尽。
口不能言,颜茵的所有情绪都体现在眼睛里。
她颜家簪缨世胄,故去的祖父曾为帝王师,其父官拜总督,兄长任大理寺少卿,虽比不得皇亲,但在京城里也算是排得上名号的世族。
前段时间有人参她父亲监守自盗,暗中在军粮中和沙,以好充次,中饱私囊,她还没反应过来,父亲便被人带走,锒铛入狱了。
不知为何,一向反对她离家的兄长,忽而火速安排她去洛阳城找已经出嫁的二姐。
她刚出京城不久,便听后面离京的行人说大理寺少卿贪污受贿,竟吞了五十万白银的公款。
对于这传言,颜茵是半点不信的。
她兄长最是刚正不阿,衣服破了都不舍得扔,这般节俭的性子,又怎会贪财?
所以听到传言后,颜茵想回京了,但还不等她下令回京,人就在驿站遇事了。
她记得喝了一碗茶后,忽然困了,等醒来,人已经被捆在马车里,身旁哪儿还有熟悉的丫鬟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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