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下,目光落在华丽尊贵的嫁衣。
待字闺中的少女,对婚事莫不存有幻想期许,这般华彩瑰丽的衣裳原该令人欢喜。
她的眼底却没能浮起半点笑意,只低声道:“我只是有些害怕。”
嫁衣搁在榻上,只需脱下外衫便可知合身与否,韩氏不急着试,却拉了女儿坐在榻上,温声道:“你害怕淮阳王?”
“我没见过他,更不知道王府是何模样。”玉妩捏着嫁衣上滚得细密的边,关于淮阳王的种种传闻涌入脑海,她的声音微微低哑起来,“像信国公府那种人家,就算婆母难缠,我知道他是什么样子,到底好相处。可偏偏淮阳王那种人……”
性子阴晴不定,前路生死未卜,谁会不害怕呢?
更何况,那还是最尊贵也最危险的皇家。
她不过及笄之年而已,自幼过着安稳日子,如何应付皇室的尔虞我诈?
强压了许久的担心害怕,终在瞧见这避无可避的嫁衣时如潮水般涌过来。在闺中的时光只剩两日,玉妩即便没想过退缩逃避,想着前路的叵测,仍觉难过。
她靠在母亲肩上,泪盈于睫,手指紧攥。
在韩氏叹息着将她搂紧怀里时,泪珠终是悄然滚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