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季与松的疑惑有理有据,他不知道一个会对A一见钟情、并且在后面愈发情难自抑的角色,到底要受到什么刺激才会对A痛下杀手?
就算是A拿着刀往大学生的脖子上划,他估计都会主动摆出适合的角度,还会伸出一只手握住A的手腕,教她从哪里划开会让血流得更快,让他走得更痛苦。
编剧简一面露难色,向江筱易递出了眼神:救救我!救救我!
江筱易这才开始出声,“是剧本写得不够明白吗?”她明知故问。
——这一开口就是老挑衅人了。
季与松切切实实地被刺激到了,他握着剧本的手猛然收紧,眉间微微皱起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江筱易的指点在膝盖轻点,竟然是眨眼间变成了A,她虚虚地向后一躺,柔韧的腰背仿佛靠在了A常坐的那张高背椅,“像你这样的大侦探,也有看不透真相的一天?”
呵。
你可真笨。
乔伊头皮发麻,脑海里自动播放起了A的轻蔑笑声。这笑声勾得人心里发痒,同样激起了季与松的怒气,他猛然站起向外走去,连声道别都没留下。
“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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