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远看着上面区区几百的分数,欲哭无泪。
他不甘心,又试了好几盘,最高纪录是五千分,想突破一万简直比登天还难,而且越往后方块的下落速度越快,形状也更加多变。他简直不敢想象,祁瑾然这九十多万分是怎么玩出来的。
“诶,我太菜了……”
放下游戏机,闻远按了按酸痛的后颈。
“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一样,没什么可懊恼的。”
祁瑾然拿起木架上挂着的大衣和围巾。
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闻远从地毯上起身,跟着他往外走。出了电梯,寒风扑面而来,夜深了,地下室的温度变得极低。闻远穿着羽绒服夹克,没带围巾,脖颈处灌进了风,冷得他一哆嗦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祁瑾然的脚步一顿,忽然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,扔到他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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