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瑾然在浴室里待了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回到卧室时,闻远已经睡着了,手里还紧紧抱着他的枕头,像小孩子抱着心爱的糖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瑾然坐在床边,看着闻远的睡脸。良久,他关掉床头的夜灯,拿起手杖,去了二楼的客卧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远一觉睡到自然醒。睁开眼时,太阳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疼,是醉酒的后遗症。他用力在额头按了按,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深蓝色的床单,黑色的欧式吊灯,灰色的窗帘……这好像不是他的房间?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的记忆霎时间回笼,闻远的脸色变得格外精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卧槽,他昨晚都干什么了?发酒疯跑去找祁瑾然,非要赖到他床上,还让他对方陪自己睡觉?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太无耻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闻远用被子盖着脸,窘迫不已。忽地,他想起什么,赶紧往床的另一侧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庆幸的是,祁瑾然并不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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