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一切事物都只有模糊的轮廓,只有声音、气味和触感格外鲜明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才克制住自己没对他做更过分的事。
这是祁瑾然第一次在办公的时候如此心神不宁。
无论他是在开会,批阅文件,或是听下属汇报,昨晚的一幕幕都好像电影画面般在他脑海里不断放映。
他隐约意识到这很危险,可又放任自己在无边的妄想中沉溺。
如果,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……该多好。
——
接下来几天,闻远都没有在水榭居见过祁瑾然。
他一点都不奇怪,毕竟发生过那么破耻度的事,祁瑾然没把他掐死,还让他活着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。
回到酒店后,闻远跟领导申请,调去了餐饮部。
季宏十分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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