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这段时间酒店太忙了,所以回来得晚。实在不行的话,要不我住学校宿舍去?”
“不用。”
祁瑾然硬邦邦道: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没必要为了那点微薄的实习工资,搭上自己的身体。”
隔天,酒店长廊里。
“你说……他那些话,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
闻远帮季宏擦着景观墙上的透明玻璃。
“还能什么意思,人家想关心你呗。”季宏俨然一个知心大哥哥,他忽然想到什么,嘿嘿一笑。
“我说,反正你早都跟周云倾分了,现在天天对着这种极品大帅哥,还矜持个什么劲,干脆假戏真做,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得了。”
闻远连忙摇头,一脸后怕。
“我上次喝醉酒亲了他一下,他差点没把我掐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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