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什么感觉,就跟同居室友一样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,我才不信!”季宏冷哼了声:“对着那样一张脸,你就没有心动的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远微微一怔,他想起那晚他喝多了酒,在车上强吻祁瑾然的场景。男人嘴唇的触感,似乎现在都依然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?脸都红了。”季宏调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远笑了笑,盖上饭盒盖子,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,我跟他没什么可能。你就别八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打在BV实习后,闻远起得比祁瑾然都早,有时晚上祁瑾然回来了,他都还在酒店忙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底是酒店的入住高峰期,还有各种大型公司的年会在酒店举办,BV又是宛城最负盛名的五星级酒店之一,每天都宾客如云。闻远在前厅负责接待客人和统筹各种事项,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,有时说话太多,一天下来嗓子都是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晚,闻远拖着疲惫的身体刚回到水榭居,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祁瑾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好像是专门在那儿等他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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