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污蔑我?”
祁瑾然静静看着他,忽然道:“你在担心我?”
他说这话时没什么表情,也没有调侃的意思,可听在闻远耳朵里都就不一样了。他结巴了一下,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越界了。
“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履行未婚夫的义务。”
他把祁瑾然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。
“打扰了,你先休息,我也该洗澡了。”
闻远飞快地逃回自己的房间。
浴室里,闻远看着水汽氤氲的半身镜,有些恍惚。
他这是怎么了?每次祁瑾然对他好一点,他就把男人之前的嘲讽和警告忘在了脑后,恨不得加倍回报对方。他难道是什么受虐体质吗?
越想越头疼,闻远干脆不想,任由自己沉进了浴缸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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