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祁先生,有任何事您记得按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赫把床头的灯调暗了些,端起桌上用完的输液袋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闻先生,您也去休息吧。”看闻远还守在外面,丁赫不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困。”闻远摇了摇头,有些担忧地看了眼房间:“他一个人……能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事他会按铃的,输液两个小时后结束,我也定了闹钟,随时能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远看着丁赫眼下一圈黑青,估计他这大半个晚上也忙得够呛,他点点头:“那你赶紧休息吧,我帮你照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赫打了个哈欠,处理完废弃的医疗用品,跟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,便转身回了隔壁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远在虚掩的门口一直等到祁瑾然睡着,才敢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铺了厚厚的羊毛地毯,暖气充足,淡淡的海洋熏香味混合着药水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,闻远穿着家居拖鞋,慢慢踱到祁瑾然床边,看着沉睡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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