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绻没动,他又道:“放心,咱这是正经酒吧,工作也很轻松,只需要给客人端端酒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经理就让谢绻在表上填一下电话号码,谢绻淡淡地说自己没有手机,经理愣了下,便道一周后的晚上再来报道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绻仍有些犹豫,可经理一直在谈及这里的福利多好工作多轻松,他也慢慢松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绻没告诉林青颜自己找到了工作的事,怕她担心,所以只说自己在舅舅家给表弟表妹补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颜一边愧疚,一边又为谢绻感到自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问起过谢建山的情况,谢绻只是淡淡道:“不知道,可能在哪个朋友家住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青颜还想再问,但谢绻已经不再愿意谈论下去,便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绻理解母亲的心思,毕竟是相伴了多年的丈夫,即使再不是人,她心中仍对他抱有期望,所以谢绻没有告诉她,是谢建山拿走了家里最后一笔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谢绻忙完所有事,才背着书包来到那家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头望了眼闪着光的耀眼灯牌,迈步走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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