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与星把饮料留在桌上:“谢同学没喝过这种饮料吧,看在你讲题很辛苦的份上,小爷请你了。”
说完他挥挥手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任佩佩好不容易才从沈与星的阴阳怪气中缓过来,气呼呼地说:“谢绻你别要,沈与星这个人总是这样,看你好欺负才这样对你,等会你就把这个饮料扔了。”
谢绻垂眼,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考试结束后沈与星回到家,看到好几天没在家的沈肃林难得坐在沙发上,立即亲昵地凑了上去。
“爸,好几天不见,想死你了!”
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看到沈与星这个样子,沈肃林还是有些身心不适。
他把沈与星推远,轻咳一声:“考试考得怎么样?”
沈与星自信道:“不说满分吧,全校第一还是有的。”
沈肃林眉头一皱,转身给韩医生打电话:“喂韩医生,你说的狂犬病是不是还附带疯症……”
沈与星:“爸,不是狂犬病,是躁狂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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