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需要想想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,毕竟她也对沈与星一伙人欺负谢绻的事有所耳闻,但她并不打算管。
沈与星和谢绻这种人不一样,前者是大老板的儿子,出行有豪车接送,是贵公子,而后者却需要清早乘坐摇摇晃晃的公交车来上学,一个连校服费都交不起的穷小子罢了。
乔水湘让谢绻罚站在后门,自己则站在讲台上开始讲课。
她主教数学,刚好今天讲到最重要的一单元,如果整节课不听,接下来的学习肯定会吃力。
谢绻背靠着墙,只能隐约听到从教室里传出来的讲课声,不是特别清晰,但聊胜于无。
沈与星从刚才开始注意力就一直放在谢绻身上,看到他垂着头,就知道他其实也在听课。
这样能听清楚就有鬼了。
谢绻的成绩好像很好来着。
沈与星顿了顿,举起手道:“乔老师,教室好闷。”
乔水湘和颜悦色道:“沈同学觉得教室闷吗?那靠窗的同学就把窗户打开。”
沈与星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谢谢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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