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宜冰难得茫然,看着卷在被子里的陆辞睡得特别香甜,还吧唧嘴,叫来几个正经的鬼医来给他检查,结果还是一切普通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辞一觉到天亮,闻着香浓的老鸭汤的味道,一蹿而起:“好饿好饿好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去洗洗。放心,鸭腿给你留着。”谢宜冰看他洗漱完,把人往体重秤上一放,“58.2。”除了吃饭不长肉之外,陆辞完全是个正常人。几个大名鼎鼎的鬼医,全都是有着几百年丰富经验的老鬼了,全套检查下来没发现一点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涨了0.1,我真棒!”陆辞一拍肚皮,自我表扬,急急忙忙去吃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鸭汤浓白醇香,撇了油,放了菌菇,鸭腿肉撕成条状,和筋道的手擀面煮在一起,再加上一个荷包蛋,香得陆辞想连吃三碗,无奈肚子就这么大,一碗就吃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才发现时间还早,他往地毯上一瘫,开始眯着眼睛回忆:“阿水哥,我跟你说我昨天碰倒小偷了。不对,什么小偷,简直就是强盗!……然后我昨天晚上做梦把他们从看守所里提溜出来,送去了地狱剁手。他们叫得可惨了,真痛快!他们地狱用的剁手的还是去骨鸡爪的流水线,不知道会不会放泡椒?我还看到山白庄园那三个老头了,竟然也在那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宜冰表情木然,同样的老鸭汤面味同嚼蜡,还剩下大半碗没喝,也不接话,只死鱼眼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辞被他看着看着,突然有点心虚,想想自己也没什么可心虚的,又理直气壮起来:“干嘛啊?你今天吃饭怎么那么慢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宜冰干脆放下筷子:“你昨天晚上确实下地狱了,不是做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嘎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宜冰走到他面前盘腿坐下:“还记得是我把你从剁手地狱带回来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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