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条悄咪咪动了动叶子,看谢宜冰没动,就七歪八扭地从瓶子里一个前空翻出来,站到桌子上,用叶子揉搓几团小小的泥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陆辞就接到电话:“妈,你们到了啊。我马上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装木头人的谢宜冰一个激灵回过神,略显僵硬地跟在陆辞后面走。本以为陆华夫妇是到了小区门口,结果已经开进了院子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辞正拿着遥控器,把车库的电动门打开,让他们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宜冰:“!”猝不及防!

        陆华夫妇只比谢宜冰好了一丢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平时有和陆辞交流,知道陆辞现在和一个“谢师兄”的同事合住一个宿舍,也知道望乡这边的住宿条件非常好,尤其是看到后搬的别墅的时候,还觉得是不是哪里不对。不放心之下,他们还是决定亲自过来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望乡这边的房价再怎么便宜,也不能给一个普通公务员配这种规格的宿舍。哪怕是临时宿舍也是不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家蠢儿子脑子全在读书上,生活方面堪堪自理,和社会人士的勾心斗角那是半点不会,别刚出象牙塔就被坑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再多的想法,在看到这个谢师兄,是原来的那个谢师兄的时候,都瞬间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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