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空间足够大,他一次弄了两间空房当工作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间堆泥巴,另外一间还是堆泥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宜冰每每路过,都忍不住脑壳疼:“你直接买一个花盆不行?要不然直接定做一个?我认识几个会两手陶艺的。”他把爬到陆辞脑袋上当花环的柳条拿下来,“不能上头!”刚谈朋友就戴绿帽子,像话吗!

        柳条不敢反抗,乖乖飞进小花瓶里待着,安静,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我要自己动手做。”工作的时候认真工作,休息的时候也要认真休息,多尝试各种不同的事情。玩泥巴贼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辞觉得离开研究所之后,整个生活都丰富多彩了起来。他从来不知道除了学习工作之外,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。尽管这些尝试多半以失败告终,但是有趣就行了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宜冰劝不动,也不去修炼,反而在别墅上下前后团团转,没一会儿又转回来:“你爸妈什么时候到?你不用去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昨天知道陆华夫妇会来之后,谢宜冰就一直是这幅样子,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把东西从两人的房间里搬进搬出就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辞劝了好几次都没用,现在都懒得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他们开车,导航直接过来就行。”从韫城过来,高速也就是两个半小时而已。他爸妈轮流开,也不会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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