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有丰富工作经验的人,不是刚毕业的小年轻。”研究所里的斗争可不少。要不然怎么有学阀这个词呢?“阿水哥,你现在能不能管到咱们学校那边?能不能把那几个坏人一起丢到地狱里体验体验?”每次被卡,就特别暴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进研究所的时候,帮着老师跑流程,从来没想到会遇到那么多故意刁难人的借口。一件五分钟能办完的事情,非得跑上十几趟甚至几十趟。有这时间,他敲几行代码不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团队出成果之后,这种情况减轻很多,也不用他去跑了;但是想起来还是一肚子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还不行。那边还不是试点单位。不过地狱现在正在修,也正在积极应对新时代变化。针对这样的事情,你可以设计一个方案出来,说不定可以采纳。”谢宜冰鼓励,“采纳的话会有很不错的奖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奖励?”陆辞打开门,被外面的风一吹,脑子清醒了一点,表示拒绝,“奖励地府一日游什么的就算了。我先去上班了,阿水哥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见,下班直接回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宜冰站在门口,看他朝气蓬勃地去上班,不由得露出老父亲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房门没有打开,一张未经修饰的惨白鬼脸探了出来,调侃:“哟,很有贤妻的样子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宜冰嫌弃地看着那一头比拖把还乱的头发:“那是我家小朋友,什么贤妻?说话注意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嘻嘻嘻。”鬼脸慢慢缩回去,“你才是那个贤妻啊。老公外出赚钱,老婆在家貌美如花呀~嘿嘿嘿。你们要是有什么,动静记得小一点,我还得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宜冰差点给了他一鞋底,气哼哼地回房:“我禽兽么我?难道还会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儿出手?”他都“活”了不知道多少年,又不是真的是陆辞以为的27岁猝死的青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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