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欢却扯着封晋的衣袖不放,哪怕借对方盘问的机会近距离欣赏美男数日,也还是对盛世美颜的暴击毫无招架之力,内心感叹:啧啧,瞧瞧这浓密的眼睫毛,阴影投下来,倒好像天生自带眼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封晋可能感受到了她灼热的目光,以拳抵唇咳嗽两声:“杜姑娘可想过以后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欢立刻眼泪汪汪,弱小孤单又无助:“朱公子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您能帮我拿个主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泪说来就来,以前常用这招在公共场合拿捏老杜跟他的娇妻,特别是当着老杜一众同事的面儿,扮演一个亲爹出轨后妈虐待的少女,以她小时候在长辈面前乖巧可爱的印象打底,效果别提多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学校的老校长都语重心长的叮嘱老杜:“欢欢是个没娘的孩子,又正值青春期,你要对孩子多点耐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不好指责副校长的私生活太过混乱,却以关心优秀学生的角度敲打老杜:“她以前成绩多好啊,你看看她现在的成绩一路往下掉,多可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娴熟的演技博得了“朱大公子”同情的目光,对方没有半刻停顿的接口下去:“若是实在没地方去,不如……找个地方卖了,杜姑娘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欢眼泪断流,表情僵硬:“原来……公子是做人口买卖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衣冠禽兽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也不知道现在逃还来不来得及?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暮色四合,众人露宿郊外休整,侍卫们已经拾柴燃起了火堆,有去打水的,还有钻入林中打猎的,她与俊美的少年郎并肩坐在火堆旁边,符炎在对面架锅,准备等同伴带了野味回来煮肉汤,抬头偷瞧了一眼自家主子,又默默低下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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