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凉翻了个白眼,不想搭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秋很茫然,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哪说错了,面对江月凉,她会使一点小心机,但多数时候,她都是很真诚的,就像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帮亲不帮理和帮理不帮亲遇上,就会产生这样的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秋努力思考自己到底是哪句话戳到了江月凉的肺管子,就快想出来的时候,对面的江月凉越想越气,突然,她指着贺兰秋的鼻子骂道:“犯罪率节节攀升就是你这种人给惯出来的,这回轻轻放过,下回他还敢这么干,你心大,你不在乎,那你知道胆小的人遇上这种事会怎么样吗?一辈子的阴影!您老人家多好啊,眼睛一翻就晕过去了,把你搬上车你也不知道,合着别人就活该呗,活该胆战心惊,活该拼了命的救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秋愕然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月凉发火的时候什么话都往外说过,有难听的,也有极其难听的,今天这几句自然算不上好听,但是贺兰秋经过短暂的怔愣,突然,她福至心灵:“我出车祸,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阴影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月凉眼皮一跳,她立刻否认:“没有,你出事最高兴的人就是我,还阴影,我没当场放鞭炮就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秋看着矢口否认的她,心里突然有股暖流经过,温柔的将她包裹住,让她感到幸福,同时,也让她感到沉溺的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这么长时间了,贺兰秋再次回想起来,还是能特别清晰的听到江月凉喊她的声音,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有点毛病,不然她为什么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抿唇笑了笑,然后,她说道:“听警察说完以后,我只想到了自己,没想过别人。凉凉你说得对,他不止是给我的身体造成了伤害,还给我身边的人造成了精神上的伤害,就这么放过他,是便宜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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