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甜光是被虞清越这样看着,就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气温都在猛烈骤升,而虞清越迟迟没有接过药膏,看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,云甜的脸也越来越红,最后深深地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清越有种很微妙的感觉,总觉得眼前的Omega不应该是给她送药膏,而是该给秘棠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眸,很浅很浅地笑了下,周围都是吸气声,她对云甜道:“不用了,一点也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甜举着药膏没有松手,她低着头,虞清越感觉云甜好像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低着脑袋,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,倒是让她想起记忆中某个Omega也是这样,她愣了下,迟疑地伸手接过药膏,然后说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Omega的确是哭了,她低着脑袋伸手擦了擦眼睛,始终没有抬头去看虞清越,只是带着鼻音地回了句:“那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说完就走了,走着走着又跑起来,步子看着还挺欢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清越一下就不知道云甜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药膏回到座位上,秘棠这会儿已经醒了,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见虞清越拿着药膏挑了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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