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越脑袋缝了三针,有轻微的脑震荡,被安排住院,不过虞清越不太喜欢医院,当天就回了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办完出院手续,秘棠就找过来了,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虞清越脑袋包着白纱布,站在窗口一脸看陌生人地看着她时,她一下就笑出来了,三两步就走到虞清越面前,把保温桶放在缴费台上,笑着问:“怎么一个人就出来了?交费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清越把单子收好,给后面的人让出空位来,一边跟秘棠说话:“办出院手续,医院里待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住院也只是看她脑震荡后续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,没什么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秘棠哦了一声,提了提手里的保温桶:“我给你带的吃的,吃完再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医院里长椅基本上都坐了人,两个人在医院外面好不容易找了个花坛的地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秘棠跟照顾七旬老人一样,虞清越要直接坐下,她还特意拿了纸给垫着,一边打开保温桶,一边说她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Alpha不像你这么好运,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……还好没捅出什么大毛病,”秘棠悠悠叹了口气,“学校都已经传遍了,那个Alpha自己易感期准备去教务处那边打阻断剂,结果不知道怎么把云甜也给带过去,然后就……失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厕所里没有监控器,只能看到走廊外面的情况,那名Alpha还没来得及打阻断剂就丧失一半理智,直接拉着来教务处拿东西的云甜到了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&很容易受到Alpha影响而突发结合热,所以这种情况被人发现的时候,基本上能做的都给做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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