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力气极大,白皙的五指都因为用力而鼓成似乎极其容易折断的模样,单薄而又羸弱,只是和外表极其不符合的是,那名Alpha的衣领都被她扯坏,衣服直接被扯成碎布。
这名Alpha就像是长在云甜身上,死活不肯挪开,这哪里是个人?分明就是个没有理智的野兽。
虞清越面色越发冷意,扯衣服没用,她直接伸手掐住Alpha的后颈,一手抓着Alpha的手臂往后用力一拖,这才把Alpha给从隔间里拖出来。
处于易感期的Alpha摧毁暴力值都会因为分泌而倍增,她本来眼里只有面前的Omega,此时却不得不停止看向抓着她的Beta,愤怒让她失去最后一点理智,只想亲手撕毁面前的Beta。
她眼里布满红血丝,喉咙间满是低咆声,伸手就抓住虞清越的手腕,力气极大,就连虞清越都没办法挣开。
厕所外已经响起警报声,广播里也在通知让全校的学生都回到宿舍和教室,暂时不要外出,因为有Alpha突发易感期,以及Omega结合热。
虞清越听不清,易感期的Alpha将她脑袋重重地抡在地上,一次又一次,她头痛得不行,整个人都有些半昏迷的状态,几乎都要站不起来,她倒在地上,只能听到Alpha粗重的声音,意识也似飘在云端一样。
&见没人再干扰自己后,再次扑向了云甜。
虞清越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没有了意识,但她却还是听到了云甜的低低哭泣的声音,那声音像云甜的,又像她Omega妈妈的,一时间有些分不清。
她晃了晃头,用力咳了一声,咳出一点血沫。
她强撑着站起来,走到旁边角落里拎起拖布,然后走到隔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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