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刚刚闻到的气息,很像她曾经在妈妈身上闻到的那种……不是指气息,而是指感觉。
只是怀疑一瞬,虞清越就不再纠结——大概是巧合,Beta是不可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。
虞清越转身要往收银台走,那股微苦的气味就又似勾-引、诱惑飘到鼻端。
比之前的更加浓郁,就像是一直压抑着的气息猛然、不小心泄露出来,只是那么几秒,这气息又弱下去,也致使虞清越停下脚步。
音像店面积不大,扫视两眼就能看清店内的所有情况,这会儿店里只有虞清越一个人。
她往店里更深处走去,就见上面贴着卫生间的标志,里面隐约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虞清越站在门口,性冷淡的脸望着紧闭的门,眉梢一抬,黑沉沉的睫羽也跟着往上扬起,她上前敲响卫生间的门。
咚咚咚——
水声没停,但也没人回应,虞清越沉默两秒,随即对卫生间里面的人说话,声音冷得像冰:“再不出声我就踹门了。”
里面终于有声音了,是一道很特别,也非常好听的女声,带着冷静的自持和克制,让人一听难忘,用别人常说的话来形容,大概就是“禁欲”,又欲又克制。
她忽然明白有人为什么总说耳朵怀孕,确实很好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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