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曳雪摇摇头,玉茗还是不放心,道:“您的头不疼吧?不然奴婢还是去一趟太医院,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弄一些药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曳雪有头风病,是从前受了伤落下的病根,每到阴雨天气,或是冷天就会发作,往年这时候都是要靠喝药熬过去的,但自今年入冬以来,天气冷且不说,药也被迫停了,可玉茗却从未听赵曳雪说起头痛,头风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好了,必然是赵曳雪在忍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玉茗就暗暗责怪自己粗心,忙放下针线道:“奴婢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曳雪拉住她,道:“别去了,如今太医院没有大夫,药库也锁了,你如何进得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茗想了想,道:“奴婢可以悄悄爬进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曳雪哭笑不得,叹道:“说什么胡话?要是和上次一样,被人捉住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是上次偷手炉,最后被晏一抓住的事情,玉茗顿时轻咬住下唇,为难道:“那您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疼着,徐太医从前说过,您这头风症痛起来可难受了,若是不管,只会越来越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曳雪道:“没事,太医从前给我开过一些药丸,效果颇好,难受的时候吃一粒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怕玉茗不信,她又把药盒拿来打开,里面果然是满满一盒药丸,玉茗遂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又过了几日,一大清早,晏一就带着几个侍卫造访冷宫,他对赵曳雪还算客气,拱了拱手,道明来意:“殿下要率军班师回朝,请赵皇后与旧梁君臣同行,前往昭国觐见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曳雪并不多话,只略略颔首:“请阁下稍候,容我收拾行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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