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湛倒是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举步往殿内走,众人不约而同地退开几步,让出一条路来,一双双眼睛充满了好奇,打量着他怀中的梁国皇后,空气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北湛抱着人入了殿,往屏风后面走,几个将士不自觉地抬步欲跟,晏一急忙用力干咳两声,众人如梦初醒,立即住了步子,好悬没跟进去,但即便如此,各个都把脖子伸得老长,不甘心地往屏风那边瞧,恨不得用目光把那绫罗山水石屏看个对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将士们眼巴巴等侯了一会,才见到北湛从里面出来,对他们淡声吩咐道:“今日就议到这里,至于城防布置的事宜,你们与晏一再商议一番,一切从严,缜密细思,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恭敬地应是,纷纷告退,等出了谨身殿的大门,一伙人终于憋不住了,立即就揪住晏一追问,这个问道:“我总听你说什么琴川琴川的,是那赵皇后的闺名?你们原就认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道:“肯定认识,那赵皇后说她是殿下的故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人反驳:“可殿下当时不是否认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振振有词:“殿下说的是他不认识梁国的故人,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那赵皇后是庄国的公主!昨天还是殿下说起这宫里头有位庄国的美人,显然他就是认识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健说得有理,方才那赵皇后来求见,殿下说的是没空,可不是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听说人晕了,殿下不是立即出去了?我追随殿下多年,可从没见过他对别的女子这般怜香惜玉过,多的是抬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皆是哄笑起来,说起这“抬出去”,也算得上是一桩趣事了,他们殿下作为一国的储君,未来天子,地位尊贵非常,模样也生得极好,自是招蜂引蝶,惹得盛京的贵女小姐们一个劲儿往上凑,对那空悬的太子妃位虎视眈眈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不乏有胆大的女子,行为孟浪了些,在宴席上借着献艺的名头,竟公然往昭太子身上扑,却不知北湛常年习武,身手极佳,随随便便就躲了过去,那女子当众失了颜面,跌在地上佯作崴脚,如弱柳扶风,我见犹怜,盼着昭太子能亲手去扶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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