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间关于萧西棠的传闻有许多,商宁坐在茶楼听了一耳朵,却是一个胜一个不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二楼临窗的矮榻上,为自己斟了一盏清茶,虽不知晓那位永宁侯大人是什么性情,但如他这般地位之人,想来总是爱惜羽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利用这一点,或许能解曲家之困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仅是曲家,还有很多人,许林等人在南阳不足半月,害的却不止一家一户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辇自街市而过,数名着重甲的卫士护卫前后,萧西棠盘坐其中,风拂起车上薄纱,隐约露出他半张侧颜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行人远远见了车驾,便避让一旁,只敢用敬畏的目光小心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永宁侯大人么……”街口处,白发苍苍的老妪紧紧握着手中木拐,嗓音低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乞儿压低声音答道:“我之前见过好几回永宁侯大人出行了,就是这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周围还有数名衣饰各不相同的男女,神情都带着几分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妪听了小乞儿的话,向车辇的方向看去,眼中逐渐带上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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