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此同时,容绮也十分干脆利落回答道:“好。”
殷炽也听见了容绮的回答,他愣了一下,杀意渐消,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白衣琴师身上,他不惊不怒,衣不带水,显得平静而温和。然而也就在这一眼里,殷炽突然注意到,白衣琴师似突然有了些情绪的变化,似一泓波澜不兴的湖面,突然泛起了涟漪,眉目似被渲染成一副浓淡得宜的水墨画,带着些令人微醺的风华。
容绮神色微动。他嗅见了一点梅香,似风掠过,转瞬间就似乎随风飘散,让人再也寻不到踪迹,更别说辨别源头。那是很熟悉的香气,几乎一瞬间便已勾起了他的回忆。他莫名被分走了注意力,有些神思不属。
他一直觉得那香气熟悉,甚至让人心生亲近,就像是在更久远的时候,他对它有过记忆,然而回想记忆里却又没有。他觉得有一些奇怪,然而一时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“你是不是怕了?”也许是看出了什么,卫怀安突然提高了声音质问道。
卫怀安的声音将容绮从自己的思绪中拉扯出来,他微抬了头,便听见殷炽冷声问道:“你若是输了呢?”
“我怎么——”卫怀安脱口而出,然而看清了说话的人,他缩了缩脖子,便又道:“若是输了,我自然向他赔礼道歉,日后以礼相待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容绮道。那一抹香气,确实仿佛错觉一般。那人......是路过吗?这样的思绪一闪而过,他敛下那些无用的想法,淡淡道:“你若输了,以后便也不要弹琴了。还敢比吗?”他语气也不显得强烈,却带出一种冷淡不可置疑也不容反悔的强势味道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!比就比!”卫怀安本就是个脾性很不经激的人,当即拍板道。
“我去托人找个见证人来......”卫怀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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