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宸心里已经有了猜想,这会儿突然不想说了。
作为人不管发生什么样的龌龊,都是伴着悲苦的,以前不懂,活的潇洒肆意,但是现在颇有种看戏人的感觉,为他人苦为他人痛却无法真的因为他们的愚蠢而放声大笑。
锅盖头因为粘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烦躁暴怒,偏那球为了示好,从脚边一直趴到他的背上,亲昵地蹭了蹭。
那张脸要多憋屈有多憋屈。
储时眼看他们的背影要看不见了,才站起身一瘸一拐忍痛往上爬,经过小五时开口:“走吧,该办的事还得办,小心点那个浮舟,现在救我们,下一次说不定能直接把我们推出去当替死鬼。”
梁贵看了两人一眼,没说什么跟着往上走,他现在只想活着,这种要命的钱这次出去以后就不干了。
替死鬼,他和死掉的那两个人可不就是来干这个的?
越往上越温暖,眼看就要到顶层了,锅盖头停下来,面露狰狞:“我就带你们到这里,想活命去把孙兴亮带上来,不然时间一到,有的是鬼来吃你们的血肉。”
这一句话落,锅盖头像是一具尸体咚地一声砸到地上,探过呼吸才知道他还活着。
但是今天晚上也就到这里了,几人全都疲惫地坐下来,为活着而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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