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宸只能无奈地重新走到浮舟面前,拧着眉头说:“也不知道段晨怎么样了,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他的耳边好像被人吹了一口气,刺骨地冷从皮肤侵入心间,他僵在那里好一会儿抖了下,像是被火烫了屁股直接跳到浮舟身上,浮舟被他一带跟着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清爽的香味入鼻,男孩身上散发出来滚烫的热度,让浮舟不太适应地往后退了退,偏偏白宸鬼胆子紧抱着他不放:“鬼刚刚是不是在我身边?吓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浮舟忍痛坐起来,龇牙咧嘴地瞪他:“不吓死你他闲的没事和你玩?我们十个人不死一个别想出去。起来,重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宸现在恨不得挂在他身上,小时候的心里阴影加上怕鬼已经将他逼到极致,情绪低落,连声音都和蚊子哼哼似的:“我小时被人关在箱子里过,黑乎乎地看不到也听不到声音,很……可怕,还有鬼,我想出去。还有段晨,他是我最好的兄弟,这么多人谁都有死的几率,我不想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二次了,明明自己怕的要死还不忘别人,有些话还是趁着现在说清楚,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白宸的好心别用错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储时那几个人来路不明,离他们远点,盯好你的兄弟,别让他和那个女人走太近。他自己要找死,我不会费力气去救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五?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浮舟懒得多话,这种游戏,人类玩起来很费劲,敌暗我明,运气好能活,运气不好只有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鬼祟的障眼法雕虫小技而已,他拿出白宸给他的匕首,连头没抬直接朝天花板上扔过去,就在匕首落地发出清脆声响地同时,阴恻恻地笑声再度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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