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宸走到浮舟身边,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这些东西的目标只是我们这些男人,梦羽就算走到外面去也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梦羽也有点不懂:“其实我也有这个猜想,刚才有个就在我旁边,它本来要抓我,好像意识到不对就走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宸看向一边的浮舟问道:“你怎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浮舟往前走了两步,微眯着眼看向紧闭着门窗的房子,懒懒地说:“女人和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乍一听很不对劲,这个世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,两个性别大群体被对立起来,这不是搞事吗?可是眼前的一切不正是这样吗?就拿招待他们的那家人说,男女主人的关系看起来一点都不和睦,这也就算了,到最后居然能看着那帮东西把自己的老公变成手撕鸡,这得是多大的恨,能让同床共枕孕育了孩子的两口子变成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些怪物,虽然长相狰狞,但不难看出它们在变成这副鬼德行之前都是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端端的人是怎么变成这样的?

        姚梦羽想了想:“你这小弟弟想的还真多。女人大多数是死心眼,选定了一个人,只要不是经历了太过痛苦的事,都是从一而终的,哪怕是现在这种自由无束缚的社会。除非男人好吃懒做打女人,不给人活路。这种小村子就算再穷,又不是和外界脱轨了,我看他们电视机、电话都有,总不能是概率太感人,垃圾全都扎堆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浮舟笑了笑:“从古到今这种事少吗?有些人骨子里的恶不管所处什么样的环境都是没救,管不住手,管不住脾气,刘洲和杨平还有卫贤,你们私下里应该很会玩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洲面红耳赤还不忘狡辩:“你凭什么污蔑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浮舟笑了笑,他也是在刚才才发现的,那些东西好像并不是对所有的男人都感兴趣,只要离刘洲和杨平远一点,它们就无暇顾及。如果不是他不能无故杀生作孽,他会直接将他们两个给丢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