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隔着这么远,上了年代的木门吱呀开启的声音挑动着神经,甚至还能听到穿白衣女人轻柔娇媚的声音:“湿成这样,快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张脸搁在哪儿都能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,巴掌脸杏仁眼樱桃嘴,多情含水的柔弱样哪个男人不生怜爱之心?直到她转身的那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宸直接拍了下大腿骂了句:“卧槽,我早上吃的都快要吐出来了,那是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人,一个遭受了满清十大酷刑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露在外面的皮肤淤青满满,白花花的肉往外翻,两个黑的看不出原色的眼眶,眼珠子往外凸,咧嘴一笑简直恐怖片既视感,没有牙,只有那么个框子,发出嚯嚯地怪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宸不自知地抓住浮舟的袖子,抹了把脸上的雨水:“刚那人是刘洲吧?要不要去救他?”等不到答案,他自顾自地回答:“救吧,虽然我看他挺不顺眼,一看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分类选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浮舟不想管闲事,看向旁边这个光说不动的人,半天挤出一句:“你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浮舟看他抖的跟筛糠似的,哦了一声:“那就去吧。”说完大步走到那扇门前,还没进去,里面春色大战发出的黏腻声音吵得人脑仁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推门进去,院中央摆放着一口黑色棺材,让本就又破又阴森的小院子添了几分阴森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浮舟走近看到棺材还未钉上,开着一个口子,而里面的人被啃噬的不成样子,隐隐可见白骨,突然他在让人几欲作呕的肉中发现了一颗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宸也看到了,往后退了一步,往浮舟身边靠了靠,捂着嘴,一言难尽地说:“这太狠了,把自己的丈夫当口粮,刘洲真是个神人,这都吃得下去。我们两个打的过那个东西吗?一会儿还要带着刘洲跑,难度有点大。里面战况激烈,这么恶心的春宫场面,我一点都不想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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