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村子也不过二十户人家,有几户全是年近古稀的老人,行动迟缓,耳聋口齿不清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所以他们隔着木头篱笆院看个大概直接就走了,那些叔叔伯伯辈的你要是开口问也乐意告诉你。
“第一个死的是刘伯的儿子,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,等发现的时候他光着身子趴在村外的小溪边,眼睛瞪得老大都快调出来了,村里的医生说了是吓死的;第二个是王月她男人叫周麻子,他倒是穿戴好好的,给他换寿衣的时候才看到他身上全是被人用鞭子抽出来的伤,最可怕的是挖了心肝肺,又吓人又恶心;最后这一个是前天才死的,也不知道什么仇就居然把脑袋也给砍了,还是在村后头的那口废弃的水井里找到的,这才发现是勾贵家那个十八岁的儿子苟强。我们村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,就算红个脸,吵两句嘴也很快就好了,谁这么心狠居然会杀人。那个就是他哥哥,你们去问问他。”
那个人看到他们朝他走过来,二话不说就要关门,浮舟眼快直接抬脚抵住,让他没有得逞。
苟兵不耐烦地瞪着他们:“干什么?天马上下雨了,我还有一堆事要干。”
白宸笑着说:“问个事,你应该知道你弟弟苟强在死之前去哪儿了吧?”
“不知道,他那么大的人,我哪儿能管得住他去哪儿了。我说了,别来打扰我。”
这破绽露的太明显了,越是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知道的人,其实心里最明白。
原本雾蒙蒙的天空再次黑云压境,浮舟很不喜欢这种天气,那种黏腻感在他占据了人的身体之后更加难受。
不想半路淋雨,见白宸还想和这个男人费唇舌,他直接抬手掐着男人的脖子不费吹灰之力将人给举起,男人脚离地面只能惊恐挣扎。
“不痛快点,下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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