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孙两人没有收入,除去日常开销,加上老人看病买药花去的几万块钱,剩下也不到十万块钱,给刘成梅拿了三万,剩下的是让原主念大学用。
还真是亲妈,找儿子要好处半点不客气,养废物倒是心甘情愿。
浮舟连话都没应,站起身提着包走到玄关,回头轻蔑地打量了一眼屋子里的陈设,勾着唇笑:“三万块一住一天一夜,这旅店可真豪华。”
他挑了挑眉将地上的麻袋拿上,好歹也是原主从那么远的地方扛来的,喂了野鸡野鸭也比进了狗肚子强。
门砰地一声关上,浮舟扛着两个包袋慢慢悠悠地往学校晃,反正老师说了不花钱,他也顺便想想当人的这段时间他要怎么过。
玩阴的他是祖宗,蛇的本性贪婪阴狠,但他不屑。
走在大街上,这条干净宽阔的马路在晚上更漂亮,五彩斑斓,灯红酒绿,怪不得世人都说人最会活最会享受,比神仙还逍遥。
这么想着他笑起来,也就在这时听到从后面传来一道轰鸣声,嚣张放肆,路过的人指着飞驰而过的车屁股羡慕地说:“这车,限量版的,好像几千万。咱们这里能买得起的也就白家那个小祖宗了,败家一把好手。”
脑海里闪过那抹急躁、担忧、笑起来赏心悦目、缠着他要联系方式同样姓白的男孩,挺有意思的。
好在这个季节是夏天,在哪儿都能睡,不过他还是去了学校,在紧闭的校门前蹲下来,省得明天费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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