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打喷嚏了?没事吧?”莫红梅紧张地看着罗珍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,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鼻子有点痒,”罗珍容随意摆手,目光一直看着不远处正在收尾的瓷窑,“娘,等着瓷窑开起来,溪南村要是能发展好,以后大家的日子也能比现在好很多,没准还能顿顿都吃上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这八字还没一撇呢,”莫红梅笑着说道,想着顿顿吃肉,还是咽了下口水,目光再回到瓷窑上,也比之前要热切了一些,“这小程也是个有本事的,这才多久,就建了个瓷厂,娘听说他现在再做什么……实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”罗珍容点头,“说是进展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烧瓷是一窍不通,但程松在这方面似乎很有天赋,先前她随口说起“实验”,程松觉得是个好法子,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耐着性子研究用什么法子烧瓷会更好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农村里别的没有,就是灶头多,而这灶头跟烧瓷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颇有些殊途同归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松在不久之前叫人搭了一个迷你的烧瓷实验区,这段时间一直都埋头在做实验,倒真叫他做出了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敢情好,”莫红梅眯着眼笑,“我听说外头这瓷器价格差的也大,差点的几文钱就可以买到,好点的得好几两呢,我也不想别的,这小程要是能烧出几百文钱的瓷器,那就了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珍容点头:“要真能烧出好的,以后这瓷厂肯定能落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红梅回头看她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她以为谢富贵这事一出,罗珍容会有很大的反应,没想到她不仅不在意,还主动招婿,让族里的人和县令都没了隔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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