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复归见状,连忙上前:“公主,我不回去了,我回一直等着公主,等……等公主诞子,再……再一同回去见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事,他的话语中很是无奈,但眼下的他没有别的选择,如果宁仪公主一定要陪着他一起回去,真出了事,谁都担不了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能行?”宁仪公主轻轻皱起眉头,“自你我成亲,你便一直被事务缠绕,也没有机会回乡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,确实应该会一趟家,夫君不必在意,虽然我这胎位不稳,但我们回去,总是在车马之上,应当不会有大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旁边的丫鬟开始担忧:“公主可不要小瞧了这路途劳顿,如今在京城还好,可以随时请太医诊治,这去了乡下,万一有个什么,不说孩子,怕是公主……公主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母亲那里……”宁仪公主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回了,”谢复归咬了咬牙下定决心,“我叫人去信一封,将此事与母亲说清楚,非是公主与我不愿回去,实在是形势不能,母亲一想宽宏大度,绝不会责怪你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……”宁仪公主眼巴巴地看着谢复归,眼神中满是深情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身体要紧,”谢复归主动上前扶着人,“方才公主情绪大起大落,怕是不舒服,还是叫人去请太医来为公主瞧瞧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完,谢复归顿了顿:“不,还是我亲自去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折腾,宁仪公主回房休息,谢复归则带了人去请太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复归离开之后,先前柔弱颓然的宁仪公主状态很快便发生了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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