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半开的铁门尽数推开,打着电筒踏了进去。
但没走两步,俩人身形均是一停。
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闻然微微蹙眉道。
“嗯,”霍夜目光在漆黑的屋里草草巡视了一番,最终与闻然的电筒灯光一同落在了不远处的角落里:“腐烂的腥臭味。”
就见灯光照出来的地方,正摆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笼子——大约能装下一只大型犬的尺寸,笼子很久,每根铁柱子都锈迹斑斑,门上还挂着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锁。
而笼子里头,此时正坐着一个人。
——说人不太对,因为他的身体就剩一个骨架子,外头包着一层薄薄的皮,就像有人给一具骸骨套了层不合身的人皮,强行制造出人的模样。
而此时此刻,这身“人皮”已经腐烂的七七八八,撕裂开的地方皮肉翻飞,露出下边森白的骨头。
乍一看,活像被人用刀凌迟了一遍。
浑身上下,唯一稍微齐整点的只有脸而已。
但也就相较于其他地方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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