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夜看着他那被指甲抓出一道道红痕,再深点儿就能直接嵌进皮肉划出血迹的掌心,登时眉头一皱。
一时间,连声音都冷了好几分:“你手很闲?”
闻然循着他目光看向手心,看见那几道痕迹,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:“无所谓,反正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霍夜却依然眉头紧锁。
被人抓着手的感觉很奇怪,尤其霍夜掌心烫,温度好像能直接透过皮肤直达心脏。
闻然没几秒就觉得格外不自在。
他动了动,想把手抽回来。
结果抽到一半,霍夜突然又握住了他的手指。
“回去再给你把指甲剪了。”霍夜冷冰冰地来了句。
闻然满脸困惑:“剪指甲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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