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然:“说不定呢,反正我现在饿得很。”
他说完还舔了下唇,殷红的舌尖扫过尖锐的虎牙,笑起来时带着几分邪气。
还没邪完,耳朵尖就被人轻轻捏了下。
霍夜带着几分警告意味地捏了捏闻然的耳朵:“别闹。”
闻然:“……”
他发现自从醒来后,霍夜对他的态度就越来越放肆了。光手铐和压来压去还不够,现在居然还捏上他的耳朵尖。
胆儿属实肥的很。
他一把拍下还在耳朵上作乱的手:“谁闹了,我死不了,我还不能吃吃人泄愤么?”
霍夜在那微微发红的耳朵尖上扫了眼,垂着眼道:“就你这嘴,咽得下去么?濒死了喝个水都得挑高山冷泉,茅草屋待会儿你都嫌味道冲的你吃不下饭。”
闻然捏着自己耳朵的手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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