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婆婆盯着他好半晌,才说:“没有一直,我是在那丫头片子快成魔的时候,才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想起了那段往事,目光无声地在盆地周围巡视一圈,最后俯身,捡起地上唯一一根树枝,扶着它说:“那时候她基本神志不清了,就差一个节点就能彻底入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节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”树婆婆说:“她说入了魔后会无法控制自己伤害普通人,而这儿睡着你,你那妖王的名头太响亮了,她不希望自己失控后卷入无辜的人,又让你背那口黑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桃桃一直撑着,撑到最后,树婆婆见到她时,树枝枯败的几乎空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现在,她还记得桃桃小声求她道:“哥哥救过我,我想帮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受了千万苦难,耗了几百年,虚弱之下吐出的真心依然清澈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树婆婆别无他法,只好替她想了个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卷了这块空旷的荒地,以此为界,再放出风声说这儿有妖,有魔,让世人对这儿惊恐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无人敢来,那么便不会伤害到无辜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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