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桃醒过来时,男人依然站在树下。
“为什么?”桃桃听见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追问道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不杀她?
为什么大师去找你,却不再回来?
为什么最后只有你一个人回来?
……
为什么……要杀了大师?
沉默在黎明晦暗不明的天色中蔓延。
男人收回了手,这一次他终于没再沉默,低哑的嗓音很好听,只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温度,甚至比以往更过——仿佛他半个灵魂已经空了。
他说:“他说,我们还欠你一场约,和一壶酒。”
桃桃一下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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